好景不长,沮渠无讳在太平真君五年六月因病去世,其政权由其弟沮渠安周继任……
因沮渠无讳负隅顽抗,且反复无常,拓跋焘对此人十分厌恶;现下,沮渠上元不只记得她有这么个五叔,还在私下里为其生祭烧纸钱,这如何使得?
真以为,她有一个圣眷优渥的阿母,她便能为所欲为?
更值得警惕的是,当年,女儿还只是个蹒跚学步的稚童,对她那五叔没什么印象,不知这祭奠的念头由何而生?
是她阿父沮渠牧犍在悄悄教唆的吗?
念及此,拓跋月身上冒出一股冷汗。
这念头一生出来,便如野火燎原,难以遏制。
数年来,他一直沉默寡言,行止似乎并无逾矩之处。
不知,他每日闲庭信步,是否会忆起往日的勤民听政。
亦不知,夜深人静之时,他心中可会涌动着故国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