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是奴将河西王推上死路的

平城赋 任葭英 1233 字 9个月前

“我们只差证据。“达奚澄继续道,“故此,奴一直在搜集证据。”

拓拔月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你布局多久了?“

“三年,”达奚澄直视着她,“奴发誓,一定要让公主逃脱这个泥潭。”

“你都做了什么?”

小主,

“一开始,奴也毫无头绪。直到,奴去永明郡主府上送年礼,听她说起偶遇一男子与阿元私会之事。”达奚澄道,“我听永明郡主的描述,倒是有几分像河西王,便给她出谋划策,让她多留心河西王。”

“难怪,难怪永明郡主会再次偶遇……那个人……”

守株待兔,终有一日能待得。据蒋立的供诉,沮渠牧犍还打算烧太仓。所幸,这话让赫连映雪、李云从听了去。

“其后,奴阴差阳错之下,又得知宋起居郎心里藏着秘密,遂与他推心置腹……至于蒋立所招供之事,奴却不知。”

她斟酌着言辞:“如此,奴方知永昌王、阳平公也为河西王所害。”

听至此,拓拔月恍然一叹:“如此说来,你哪有有罪?分明是有大功一件。”

“公主未必要再嫁,”达奚澄吃不准拓拔月的意思,低声道,“但奴一定要救您。”

拓拔月长叹一声,目光落在达奚澄的脸上。

“起来说话。”

“奴害得小郡主伤心卧病,奴有罪。”

“起来吧,你没错,错的是我,

我的确优柔寡断。”她连连摆首,“若不知他害了永昌王和阿芸……我仍旧不想让他死。”

她的声音微微哽咽。

“他毕竟是上元的阿父。“

达奚澄沉默片刻,忽然重重叩首。

“公主,永昌王和阿芸,再也回不来了。“

拓拔月睁开眼,眸中一片冰冷。

“是啊,”泪水涔涔而落,她轻叹道,“他们回不来了。“

窗外,夜风呜咽,仿佛亡魂的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