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她身为和亲公主,远嫁河西,他的心却始终如影随形,不曾稍离,誓要护她周全,无论山高水长。
“我自然记得,你摔在山林里,被你打的柴戳了一背的血。实在不忍,便留下来为你治伤。可你却说……”
他故意不往下说,眼底波光溶溶。
她也俏然一笑:“我说,‘我流一会儿血不打紧,你的悬赏没了才是大事’。”
“我……从那时起,我便忘不了你……”
非是因为关心,只是因她做事之前,都会权衡盘算。但她坦诚,全不掩藏心迹。
恰好,他爱的正是这坦诚。
相视一笑,拓跋月突然开口:“云从,谢谢你,你一直都有疑问,却从未问我。”
她说的是,问她和女儿间的嫌隙,从何而生。
李云从摇头:“你不愿说的,我自然不问。”
急景流年,倏忽而过,他们已不再年少,但彼此尊重爱敬,却尤甚当年。
“对了,”李云从似乎想起什么,语气变得谨慎,“今日朝中同僚提起,说弘农王前些日子曾在府中晕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