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稚子无辜,你竟容他不下?

平城赋 任葭英 1186 字 7个月前

他强撑着,声音干涩嘶哑:“小姨……墓,墓在哪里?”

阳英哭喊着指了方向。

村后山岗,一片小小的松林里,一座新堆的土坟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没有墓碑,只有一块石头压在坟头,一旁植着松柏。

李云从一步步走过去,如同踩在刀尖上。

他挥退了随从,独自一人站在那小小的土坟前。

余晖透过松枝洒在坟茔上,看起来凄冷而刺目。

他就那样僵立着,一动不动,仿佛已变作石像。

隔日,夜深,武威公主府中一片岑寂。

侍卫长曾毅,如往常一般在府中各处巡视。

行至后院墙的一处阴影时,眼角余光似瞥见一团黑影。

黑影极快地掠过墙角,身法快如闪电。

“谁?!”曾厉声喝问,急忙追出。

少顷,望舒阁外。

拓跋月刚卸下钗环,欲要就寝,忽听得窗外轻微的一声“嗒”,似是石子落地。

近日,她一直心神不宁,较往日更为警觉,喝问道:“谁?”

窗外寂静无声,并无人回应。

唯闻夜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拓跋月蹙了蹙眉,只当是自己听错了,或是野猫路过,便未再深究。

窗外,一道身影倏然而至……

天刚蒙蒙亮,拓拔月的神思,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但却强自睁了眼。

阿碧正服侍她洗漱,忽有下人来报,说驸马李云从气冲冲回府,在院中骂个不停。

拓跋月起身,微有诧色:“他在骂什么?”

下人觑着拓跋月的脸色,支支吾吾,好一时才憋出“骂您”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