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她低眉顺眼

平城赋 任葭英 1201 字 7个月前

听得宗爱点评公主,拓跋余忙点头附和:“丞相所言极是,朕这姑母,到底还是是服帖了。”

毫无疑问,拓跋余也乐于见到,拓跋月一家“臣服”,这让他这个得来不易的皇位,似乎更安稳了些。

然而,拓跋余的皇位注定无法安稳。

他自身资质平庸,深知得位不正,并非依长幼顺序继承,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然则,如何笼络人心,巩固统治?

与阿母、心腹商议一番,拓跋余准备采取了最直接的方式——行惠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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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附其所好者,无不得厚赏,金银绢帛、田宅仆从,几乎到了无所不赐的地步。

有时,拓跋余他还开放国库,容心腹之人入内恣意选取,美其名曰“与民同乐”。

初时,贾秀、胡叟、司马金龙曾入宫劝谏,但却遭了杖责,此后,朝臣无不噤若寒蝉,未敢直言。

眼见归附者日众,拓跋余心下稍安,遂日渐沉溺酒色、纵情游猎。

至于繁重的国务,拓跋余起初还要过问一下,但没几日便厌烦不已,索性将之抛在脑后,尽付宗爱、张黎、古弼等人。

他本人,却深陷醉梦之中,不理朝政。

这日,古弼得知皇帝又出宫狩猎,终觉无可忍耐,对张黎道:“我们得劝谏至尊,不可嬉游无度。”

张黎急忙摇头,低声道:“既已选择臣服,便只能一路到底,为其分忧解难,岂可再三忤逆?”

闻言,古弼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怒斥道:“若非你当日先递玉佩示诚,我何至于此?先帝死因蹊跷,你我就真能心安理得?”

“哎哟!此刻倒来扮忠臣,扮道德君子了?”张黎冷笑着,立马反唇相讥,“当时,你怎不敢质疑?你倒是说啊!”

霎时间,古弼面如重枣,羞愤难当:“我……我是一时糊涂,竟至晚节不保!”

张黎语带讥讽:“糊涂?怕是舍不得那‘辅弼’之位吧?”

二人目光交锋,不欢而散,心思却是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