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保证。”
“你真的能做到?”
“臣妾当然可以了,大不了以后我不去寿康宫便是了。”
“这还差不多。”
“也不许再用弘曕在谦太妃面前大做文章。”
“谦太妃的年龄比您还小些,您还真对她产生了母子之情?”
“休要乱嚼舌根!这皇家的兄弟关系十分特殊,你今日用弘曕做了文章,改日但凡弘曕出点子什么问题,都会变成朕与你的罪过,朕与你到时候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朕这是为了你好。”
“真是为了臣妾好?难道皇上不是害怕您自个儿背上苛待兄弟的骂名?”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果然圣人有言,唯女子与小人不可难养也!”
弘历转头欲走,栀瑶却一把拦住他:“不许走,您把臣妾撩拨完了,您倒是跑了,您想得可真美。”
“养心殿还有政事要处理。”
“让他们把奏折送到景仁宫来就行了。”
“这怎么可以?这实在是不成规矩。”
“得了吧!您在臣妾面前装什么装呀?先帝爷刚刚龙驭宾天,您就把先帝爷的死对头,您的十四叔放了出来,您要是真在乎什么规矩,您还会这么做吗?”
“此乃前朝之事,你不得妄言。”
“反正臣妾不管,今天您哪都去不了,要么您把奏折送到景仁宫来,要么您今天就不要批奏折了。”
“这批阅奏折关系着天下大事,半点都耽搁不得,你竟也丝毫不顾及天下百姓?“
“怎么?景仁宫就不能批奏折了?臣妾看是您想要偷懒,还想把责任推到臣妾身上。”
“你恐怕真是朕前世的冤家!”
弘历一声大吼:“李玉,去将乾清宫之中的奏折,连带御案一起给朕搬过来。”
李玉连忙走了进来,仔细打量了一番栀瑶,发现栀瑶毫发无损。
又听到皇帝的命令,不禁大感惊讶。
他忍不住在心中暗道:这宸妃娘娘的手段也太高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