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期带过,系主任觉得我太年轻。”卓容嘉毕竟才24岁,确实年轻,他这个年纪就已经博士毕业又当上了教授,家里不会帮他忙,全是靠自己。
“假如我能做个普通人,我也跳级。”卓容成点点头,“要是向导学校可以跳级就好了,那样我说不定还能跟同龄人一块上大学,虽然我没有读过中学。”
这话半真半假,他去向导学校前就已经自己看了大半的中学课本,更是早早买好了全套。
“为什么?我听说还有一个成人大学的政策?”卓容嘉虽然不太理解,还是接下去了话头。
“那个不给向导报的,哨兵也只有低级哨兵可以,其他的都强制入学军事学院。”卓容成这话,很难说是了解政策还是如何。
“我们学校还有二十几岁考上的呢。”
“乱讲,那是人家复读上来的,还有特招的。”
“我没关注过这个。”
“因为嘉嘉聪明呀,你又不是社会学、传媒学的,看不到很正常。”卓容成随口说。
这会儿悬浮车已经到了帝国大学的北门口,这里离实验楼最近。
只见大学门外还散落着一条街的饭店餐厅,大小超市和KTV等零散分布,现在还有许多学生穿着厚棉袄越过马路去吃饭,从餐厅门口一个个极小的格子里接过老板刚做出来的小吃,而大雪纷纷扬扬。
卓容成下车撑起他那把漂亮的伞,油纸伞上是一幅泼墨山水。
他看着这些二十出头的年轻学生,轻声说:“真好啊。”轻得仿佛一个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