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脑袋被轰然踩爆,挣扎的四肢也没了动静。
看到对方忤逆自己的阻拦,妖女却不见一丝怒意,更加痴迷于丁谷然的决断之中。
其实妖女也不在乎老人的性命,年纪大了,她又不稀罕这种老头。
丁谷然不惜催动灵气,为自己的裤脚震散血液和脑浆。
“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
“娜尔?”
娜尔挥了挥手,周围心惊胆战的教徒当即逃似得离开。
“呵呵,一个老头而已,杀了便杀了吧。”
“但是弟弟呀,姐姐藏在南宫家的身份,不小心暴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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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你也不请自来,帮姐姐搞个身份呗~”
丁谷然收起了身上的异化,径直越过了一脸媚笑的娜尔。
背对着她坐在长椅上,从身上掏出一根棒棒糖,拆去纸壳塞进嘴里:
“你以为我想来?”
“天干仙君拔除了魔都教育局里的暗棋,还把我搞到羊城来。”
娜尔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举动而感到恼怒。
她缓缓地转过身子,动作优雅而轻盈。
她伸出那如羊脂玉般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抚过丁谷然的肩头。
那只手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一丝异香。
丁谷然仰头看向已然异化,露出豹猫尾巴和豹猫耳朵的娜尔。
“你又恰好暴露了,你说,巧不巧?”
“哎呀,还不是那贱人突然搞动作,搞得姐姐我,不得不去偷信物,没想到还是暴露了。”
这里说的,正是南宫依依。
她紧张的无意之举,恰好把娜尔给勾了出来。
“呵呵,你觉得,教皇和夜鸦会信么?”
那豹猫耳朵当即耷拉了下来。
她也是因此四处逃窜,不仅躲着人族的搜捕,对于教皇和夜鸦更是恐惧万分。
“所以弟弟,你不会让姐姐白白死掉的,对吧~嗯~”
丁谷然含着糖,一把将对方凑来的脸蛋推开。
“别的东西没有,龙铠也来羊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