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白衔山的指挥林白手忙脚乱地执行下,林白草草把绳子牢牢捆在自己的腰间。
她刚刚害怕,绑绳子的时候重新爬回阳台那边的铁栅栏,现在绑好绳子,她又重新爬出阳台。
可能是有了绳子的保护,也许又是白衔山那边牢牢抓住的绳头,林白这次双腿站在中间没有任何防护的绿植中,心里虽害怕,但明显勇敢了许多。
一步两步,她紧贴墙的那头,小步挪着。
“不要往下看,往前,看着我。”
白衔山清冷的声音从另一头铁栅栏传过来,林白把眼角不知觉往下看的目光收回,转头紧紧盯在白衔山的脸上。
日头西斜,从白衔山背后照过来,咸蛋黄似的太阳就在远处的地平线上,斜阳把白衔山一半的轮廓勾勒出来,在林白的眼中,犹如一幅绝美的油画。
林白的手终于搭在白衔山这边的铁栅栏上,林白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她的牙齿整齐而洁白,让白衔山不由愣了一下。
“我过来了!”
林白像个等待家长夸奖的孩子,对着白衔山说。
双手撑着铁栅栏,林白一脚跨上铁栅栏,另一条腿用力往上蹬,很快,第一条腿成功跨过了铁栅栏,她像个骑士般骑在铁栅栏上,眼角含笑,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白衔山没想到她能这么轻易就跨过来,一只长细而白的腿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他眼眸微深,不动声色错开了眼。
“搜,她一定跑不了。”
林白正在惊喜间,隔壁的房间阳台上的门因为没关,一个女人的声音清晰传入她的耳中。
“怎么办!”
林白一慌,她半个人还在外面呢。
很明显,白衔山也听见了。
隔壁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应该已经搜到阳台了,林白甚至听到了她用手拨开绿植发出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