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涯和云漠皆一愣,这还是他们那好美色的老大呀!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忘了谁也没忘了好色!
“哈……好!”
麻镜听闻爽朗的大笑了几声,接着又笑道:“那潜潜可得好好用膳,养好身子,等我回来!”
这人比那什么小夫君秦耘脸皮厚多了,云潜倒是没有想到还被他反将了一军。
云潜吃瘪的眼神落在麻镜眼里,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一时连不远处准备出门的秦耘父子都驻足停步,好奇地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见云潜不再说话,麻镜收了笑声,优雅地转了个身,退出了房间。
有病!
我就说说而已,他怎能当真?
小爷我现在可是有夫之妇,他不应该避嫌吗?
这社会这么开放的吗?
啥社会不也是朋友妻不可欺!
还当着他弟兄的面调戏她!
不是,这两弟兄又是啥态度呀?
自家老大,被这么调戏,也不吭一声!
这心也是大!
唉……
家门不幸……
家门不幸呀!
云潜在心里嘀咕半天,脑回路也转了十曲八弯,倒是忘了是他自己先挑起的话题。
云漠一眼瞟见秦耘牵着秦献出了山门,再往窗外看了看,却没看见麻镜,正寻思着这麻巫医这么速度就上后山了。
心思收回,云漠将盛好的粥递给云涯。
云涯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先放旁边桌子,云漠点了点头,却端着粥站到另一边。
待云涯重新将云潜扶靠在床上,坐在一边的方凳上时,云漠才再把粥递过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