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带着古怪的扭曲笑意,女人眸光颤了颤。
司轻寒注意到了她满是畏惧的目光,这些年,他始终以弱示人,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看着自己了。
司轻寒只是静静看着她,笑问道。
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窜了上来。
“小寒,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母后……”
司轻寒冰冷地垂眸,女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半晌都没有发出声来。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司轻寒垂眸冷眼睨她道:“对吧,小姨。”
女人的唇颤了颤:“你——”
司轻寒道:“母后曾和孤说过自己有一个双生妹妹,潜心学习蛊术,可后来用了太多的邪术,东窗事发后被贬作了庶人,是你吧。”
他勾唇,眼底轻蔑,面上却露出了一丝悲悯的痛心。
“小姨,母后将你当做亲妹妹,哪怕你做错了事被贬作了庶人也从未放弃过你,一直同你联系,你为何要以她的身份来骗孤?”
若不是身后的血腥气久久不散,若不是他此刻的手指依然陷入她的血肉里,叫她痛苦不已,她恐怕真要觉得他心善无辜,担心她误入歧途了。
司轻寒笑了一声。
“据说小姨还有一个身体不好的心上人啊,一个早该死去的人,但你用了无数人的性命,将他的一口气吊着。”
完颜箬的瞳孔猛地剧震。
他是怎么知道这种事的,她明明藏得这么隐秘。
“你……”
司轻寒面无表情地道:“让孤猜猜,他在哪呢。”
完颜箬的脸色大变,她艰难地开口道:“小畜生,你休想知道他的位置,你这个贱种,这世上所有人都想你死,即便是姐姐,她也想要你死,你怎么还能活着害人。”
司轻寒微微敛眸笑道:“不是哦,虽然的确很多人希望孤死,可总有一个人希望孤好好活着。”
从前,是母后,而如今……
司轻寒无奈地摇摇头:“孤没什么时间了,一会儿还要回去看看孤的朋友,你一直想要护着的那个人,是在那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