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塔的话淡漠平常,郑开奇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都是党的好战士,卑微的活着,贫穷的活着,还不忘信仰,进行着地下工作。
郑开奇恨不得整天让铁塔拉屎给火目吃,保准他吃饱......
“杀千刀的玩意儿。”
铁塔微微抬了抬眼皮,“你是警察局的黑皮,不是应该给他鼓掌么?”
心下一紧,郑开奇淡漠来了句,“我对付共产党,当警察,只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变态的需求。”
“都差不多。”铁塔呵呵。
“也是。”
郑开奇进了里屋,发现曾经的刽子手,现在的傻子,脖子上紧紧箍着绳子,被拴在窗棂上。
他自己毫不在意,只是在那抽烟。
铁塔猫着腰进来,房间太小,他活动不便。
“他爱抽烟。在他家里发现不少烟头,还有些没抽完的,刚拿回来,他就扑上去抽了。”
“我跟他说会话。”郑开奇头也不回。
铁塔又转身出去。
郑开奇盯着那正专心抽烟的火目,说道:“我不管你真傻假傻,我会盯住你,只要你有一丝痕迹证明你是假疯或者有好转,我就杀了你。”
他语音哽咽,语气冰冷:“你这个卖国求荣的畜生。你要庆幸你疯了,不然我要像山中匪虐待犯人一样,把你千刀万剐,切片喂狗。”
他就静静站在那,看着傻子火目,一根一根抽,一根一根抽。
他偶尔嘻嘻哈哈看向郑开奇,伸手递烟,偶尔望向窗户,看着外面出神。
郑开奇收拾了情绪出来,铁塔又扔给他两个袋子。
“这俩袋子也是他的。”
一个袋子里是一本薄薄的日记本。
一个袋子里,是几根小黄鱼和一些银元,还有郑开奇不认识的外币。
日记本里详述了火目的心理历程,以及在何时何地何种方式发现了地下党成员。
更是把残暴虐待他们的过程记了下来。
“啪”的合上了本子。
郑开奇问道:“你看了?”
“不认得字。”铁塔问:“那钱怎么说?”
郑开奇嘿嘿笑了:“既然是来杀我的杀手,那么我自然有权处理并占有他的所有东西。你说呢?”
铁塔憋了许久,回了句:“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