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佐凌晨睡前说过,天大的事情,等他睡醒再说。
“派出去抓婷婷的小泉回来后可自行审问,出结果等我醒来。”
他血糖低,补觉很重要,早起有起床气。
池上由彡满心焦虑,一张英气十足的脸愁的快要见水。
焦急,又不敢打扰少佐睡觉。
路上上班途中被行人塞了报纸就感到奇怪,满大街都是送报纸,看报纸,议论报纸的。
她抽空一看,心就抽了一下。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恨不得把报纸撕得稀巴烂。
没办法,她是行动队一员,她是池佑珊,不是日本中佐池上由彡。
她冷静看完,就给行动队去了电话,给那边请了假,直奔宪兵司令部特高科。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她简单搜罗了一下,至少六个版本的内容,个个不同,个个酸辣。
重要内容都是,南郊警署的几个刚抓获共党升职加薪转正的警员被爱国人士或者淞沪支队铁血报复。
有说沉江的,有说枪毙的,有说被骂哭了后弃暗投明的,有说被打成筛子的。
反正上海大众对共产党的认识停留在“一股抗日力量”的层次上,说什么都对。
只要是抗日的,大家都稍微站边的。
而且这几个周刊,日报,平时在上海寂寂无名,排版极少但在这一早上,几乎是百分之八十的文化人,上层人士,在议论这件事情。
都知道了这几家报社的存在。
池上由彡是知晓报纸上所说事情的全部缘由的,德川雄男抓捕那三人是知会她的。为了避嫌她躲在玻璃后面全程旁听。
虽然眼前没有了什么疑问,但表哥似乎并没有把三人放回去的想法。
他们回去还有可能嚼舌头,特别是池生,回去一看女友死了,别再闹乱子。
不如直接枪毙,或者让院子里的士兵练枪。
伪满洲时期,德川表哥就这样做。
池上由彡紧赶慢赶到了这里,焦急等待。
于此同时,上海市警察局炸了锅。
重伤痊愈的郑开奇接近一个月后终于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