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青冥与星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他们从未听说沈维衍修过。

沈维衍更是愕然，不明白冰老为何突然问这个。他略一沉吟，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点头道：“确有涉猎，只是平日不常使用。”

冰老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追问：“你的冰道……可否让老夫一观？”

这请求已然失礼，却没人觉得不妥。所有人都看出了冰老此刻的激动。

沈维衍也没多想，见冰老神色如此郑重，又有青冥、星绵二位殿主在场，便点了点头。他抬手虚握，体内沉寂的虚维冰道缓缓苏醒。

刹那间，殿内并未出现想象中的酷寒，反而是一种奇异的波动弥漫开来——淡蓝色的冰晶在虚空凝结，却又带着若有若无的虚化质感，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存在于另一个维度。冰晶坠落时没有碎裂，而是化作点点冰蓝流光，在空气中穿梭游走，所过之处，连光线都泛起了一丝扭曲的寒意。

这并非纯粹的冰之大道，其中夹杂的虚维特性让冰道显得格外诡异而深邃，既有着冰封万物的霸道，又带着虚空穿梭的灵动。

冰老望着那些流转的虚维冰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老泪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他伸出枯瘦的手，想要触碰那流光，指尖却直接穿过了冰晶的虚影，只感受到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本源震颤。

“是了……就是这股力量……”冰老声音哽咽，“原初冰源的异动，果然与你有关！这般冰道，早已超越了传统冰之大道的范畴，难怪冰源会感应到……”

沈维衍听得一头雾水：“冰老，这和原初冰源有什么关系？”

冰老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将原初冰源黯淡、熄灭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最后望着沈维衍，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你的虚维冰道层级太高，原初冰源本能地被牵引又排斥，才会加速溃散……说起来，冰源的熄灭，竟与沈小友脱不开干系。”

这话让沈维衍彻底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自己这门不常使用的大道，竟会在千里之外引发如此大的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