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队长!我们在巡逻时发现这个……不明身份的人!”押解他的红队士兵对着一个肩扛特殊标识的中年军官敬礼,语气带着几分紧张。
中年军官,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队长”,正因为演习差点被抄后路的事烦躁,闻言抬头,一眼就看到了被捆着、腰间只围着树叶的沈维衍,顿时眉头暴起。
“胡闹!”队长几步上前,指着几个士兵骂道,“这片演习区域早就清场了,周边三百公里都是无人区,哪来的‘野人’?你们是眼神出问题了,还是想找借口掩饰刚才的失误?”
士兵们被骂得不敢抬头,其中一人小声辩解:“队长,他真的是从林子里冒出来的,手里没武器,也听不懂我们的话……”
队长冷哼一声,目光落到沈维衍身上,上下打量着他。眼前这男子虽衣衫“古怪”,但身形挺拔,皮肤干净,眼神清明,丝毫没有原始部落那种蒙昧感,反倒像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普通人?
“解开绳子。”队长挥了挥手,语气稍缓。他从军多年,直觉告诉他这事儿不对劲。
绳索被松开,沈维衍活动了一下手腕,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姿态。他能感觉到这位“队长”的目光带着审视,却没有明显的恶意。
队长盯着他看了几秒,尝试用另一种语言问道:“你是谁?从哪里来?”
沈维衍依旧摇头,表示听不懂。但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肚子,做出饥饿的样子——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生存问题,再谈其他。
队长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他对旁边的士兵道:“先找件衣服给他穿上,带到临时审讯室。通知语言专家过来,看看能不能沟通。”
他看着沈维衍被带走的背影,心中疑窦丛生:演习区域安保严密,这人绝不可能是普通“野人”。难道是蓝队搞的鬼?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意外?
沈维衍曾经也是吃过凡俗食物的,只是修炼后,早已无需依靠饮食维持生机,全凭灵气滋养。此刻捧着士兵递来的压缩饼干和温水,他慢慢咀嚼着,粗粮的粗糙感混着淡淡的咸味在舌尖散开。
许久没有尝过这般“实在”的味道,倒也不算难吃。甚至因为这具凡胎躯体的本能需求,腹中传来的暖意让他生出一种久违的踏实感——那是脱离了力量加持,纯粹作为“生命”存在的真切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