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衍站在人群外围,就是看热脑没有打算下注。
正瞧着,忽听那主持赌局的修士拔高了声音:“还有没有加价的?这头玄鲸遗种可是第一次登台,说不定就有翻盘的造化!”
他这话刚说完,就见人群后有人嗤笑一声:“翻盘?被锁了生脉的畜生罢了。”
又一整子,嘈杂过后接着就是赌局开了场。
主持的修士将聚星盏往半空一抛,那盏盏口朝下,洒下片银白光晕,正落在石台中央。光晕落定的刹那,束缚着两头巨兽的锁链猛地一松——赤鳞兽本就被激得眼红,此刻脱困似的弓起身子,鳞甲间窜出半丈高的赤红火焰,四爪蹬着石台就朝玄鲸遗种撞去,速度快得带起道残影。
玄鲸遗种却慢了半拍,许是被锁链勒得久了,庞大的身躯晃了晃才稳住。它眼瞳里那点死寂似是被疼惊醒了些,巨大的尾鳍往石台一扫,带起的罡风竟将赤鳞兽的火焰吹得歪了歪,只是尾鳍扫过的地方,先前被锁链磨破的伤口又裂开些,暗紫色的血滴落在星空巨型石台上,瞬间凝成了冰碴。
看台上的喝彩声混着惋惜声翻涌起来。押了赤鳞兽的修士攥着拳头往前凑,嘴里不停喊“再扑!咬它咽喉!”。
押了玄鲸遗种的则急得跺脚,有人还往台上扔了块能凝灵气的玉髓,想让它补补力气,却被那淡青色的光幕弹了回来,碎成了齑粉。
沈维衍看完,摇摇头,因为他已经猜到了大致结果。
果不其然结局就是鲸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