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山木的声音里终于掺了怯,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被恐惧攥住的慌乱。他想往后退,脚腕却被那股无形的力锁得更紧,连抬脚的动作都成了奢望,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维衍指尖的银辉又淡了几分,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在跟着“变薄”。 沈维衍没接他的话,只垂眸瞥了眼池面重新漾开的涟漪,语气懒怠得像在说无关紧要的小事:“青焰界的人,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