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沈维衍顺理成章成了个脚不沾地的忙人。
他几乎时时与烛逸凑在一处:敲定东域反序令的传递,又要要核对古宇域试炼修士的名册。
时不时又得与烛逸商议应对熵蚀异动的预案。琐事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时间填得密不透风。
可他本是习惯了自在的性子,从前在历练时,连修炼都随心意,如今却要日日守着议事堂、盯着传讯玉简,这般被束缚的忙碌,让他只觉浑身不得劲,连指尖凝聚反序之力时,都少了几分从前的畅快。
好在后续诸事渐入正轨,反序令分发按既定路线推进,古宇域试炼的首批修士也已整装待发,沈维衍总算能松口气。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转身想往偏院去寻洛丽说说话、透透气,一道急促的传讯灵光却骤然撞在他袖上。
沈维衍心头一紧,指尖攥着传讯的力道都重了几分——方才那急促的传讯动静,他还以为是出了岔子。可当神念感知,悬着的心骤然落地,只是紧随而来的,是一阵猝不及防的发怔。
并非急报,竟是一封邀约。
他顺着往下看,视线落在落款处时,指尖猛地一颤,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周乔”二字墨迹清隽,却像两道惊雷,猝然炸响在他记忆深处。
居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