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冬恭谨应道:“我心里有数。师傅,时候不早了,您也累了一天,这里有我,您早些回去歇息吧。”
杜奎海点点头,又放心不下地嘱咐道:“今日所捕之人五花八门,看起来对胡天明真实的面目一无所知,但也决不能掉以轻心,切莫放走真正的知情者。”
白如冬道:“我和老武几个今晚熬一熬,争取过一遍筛子。”
杜奎海欣慰地道:“辛苦你了。但也不要熬得太晚,累坏了身子梦琪和晓晓那丫头可是要怪罪我的。”
白如冬笑了笑:“她俩对我凶,对您可不敢。”
杜奎海摆了摆手:“进去吧。我去与冯推官打声招呼。”
东壁堂起于金陵,在本地的名声不亚于京城。原本的忧心忡忡的洪府尹见到范堂主也不禁喜出望外,自书案前站起拉住范堂主的手臂:“往日里三请四请您老总是推脱,今日怎么得闲来此了?”
范堂主淡淡地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知道大人公务繁忙,若非事态紧急,我也不会上门叨扰。”
“怎么了?”洪府尹眼睛望向薛同知,方才便是他将范堂主接引进府的,此时见他面色铁青,心里不禁咯噔一声。
范堂主脸色冷峻:“大牢中是不是曾停放过尸首?”
洪府尹一怔,想起杜奎海曾以王焱作饵,在大牢中留置他的尸首,他心中发慌,一时竟忘了追问他如何得知府中密辛:“是,那人涉及到近期的一件要案,曾将其尸首停放在大牢之中,怎,怎么了吗?”
范堂主不答反问道:“放了几日?”
洪府尹结结巴巴地道:“两...两日吧,可是有什么不妥?”他已经看出范堂主的脸色不对劲了,心中更是惴惴。
范堂主紧皱双眉:“两日,大人可知现在可是三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