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顾活动为期一周,实行八折折扣,啤酒半价,且有优惠券,一个月有效,赶在大年临近,家庭订餐踊跃。
开业一周盘点,经核算,去除成本和费用,略有盈余,喜得孔雀翔激动无比:“然哥,你真在行,难怪你说头一个月就要见到钱,照这走势,想不赚钱都难。”
第二周实行九折优惠,但啤酒仍维持半价,不限量,而且还上了饺子,曲然运筹道,“我们还要推出特价菜,这道菜够成本就行,宁可没利润。”
“我算看明白了,”蒲真真推断说,“曲大哥,不愧是开过快餐外卖的人,孔哥,你跟大哥合伙开饭店,你就等着数钱吧!”
刚开业那几天,我还担心饭馆能不能开起来,孔雀翔吐露心扉说,“看到来吃饭的人越来越多,我悬着的心落到肚里。”
“雁翔,我没跟说出我的想法,”曲然坦白道,“即便饭馆开不起来,我也不能让你一个损失,我会担一半的,不过我之前跟你们说了,我有金牛护佑,怎么会干赔呢!”
“今晚咱几个喝点,”孔雀翔眼睛笑成一条缝,“这几天我爸还打来电话,问我饭馆开业了没有,我糊弄他说还在收拾。”
“有个问题,”曲然略感忧虑地说,“马上就要开学了,咱们的事要是学校知道了,会不会有什么说法?”
“我想你们还要小心,”蒲真真提醒道,“要是我,就不要学校知道,对外也不要说是你们俩开的。”
思索片刻,曲然用拳头捶了一下右手心,“找个替身吧,那个……蒲真真,把你哥蒲忠民叫来,他平日盯在饭店,开学后咱得上课,饭馆怎么得有个人把持着。”
“我看行,”孔雀翔先表态,“他也会做饭,饭馆缺个什么,得有人去跑腿呀!”
“那我打电话问问,”蒲真真不敢肯定地说,“他从未走出过大山,我嫂子愿不愿意他出来,不好说。”
“他来,咱得给他定个工资标准,蒲真真也好跟他说啊!”孔雀翔一边烧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