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王奶奶口气阴冷地说,“他的命数到了。”
不到一个月,王胜得了一种怪病,浑身抽搐,一抽就是大半天,一连抽搐三天,不吃不喝,力竭而死。
那个米振宇也是王胜的症状,没出三天也一命呜呼,他的爸爸眼睛瞎了,一天家中意外失火,把他家房子烧个精光,他爸爸也给烧死在家中。
卓贞美听得专注,她不敢相信,事情会是那般玄幻、离奇、惊悚,这就是所谓的因果,说的是故事,却是事实。
“卓经理,”小裴天真地说,“我还知道很多奇幻轶事,您要是够胆大,我一天说给你一个,有一次我讲给一个小孩,你猜怎么着,把他吓哭了不说,晚上天一黑都不敢出去。”
“我胆大着呢,”卓贞美壮着胆说,“我十五六的时候,常和邻居小孩到青道山玩,那儿山脚下埋了很多坟,大人叫坟圈子,我们就在坟圈子藏猫猫,从来没怕过。”
“多吓人呐,”小裴现出恐惧神色,“你看我讲可怕的故事行,但要我去那种地方,再给我个胆我也不敢去。”
……
一周后,荣耀晨给卓贞美来信儿,说他儿子顺利做了手术,配型成功,休养一段期间就能上学,表达了他的感激之情。
再说曲爽和钱武兵在曲然的主持下完婚,婚后她很快怀了身孕。钱武兵买了一台二手车,上下班接送他媳妇。
因为在家备战公考,一分钱收入都没有,媳妇马上要生孩子,他业余时间给高中生补习数学,一个月补八天,虽然就三个学生,每个学生每次补习一百块,一个月也有两千多的收入,吃饭钱够了。
私下曲然每月给曲爽五千块填补家用,他们的生活并未因钱武兵未上班而受到影响,但曲爽瞒着丈夫她哥资助她的事。
因为考过一次,二度复习就没那么紧张,关键是应试的心态,他很淡定,并做好了落榜的准备,因此温习起来更轻松。
到年末才“国考”,还有八九个月,他一边复习一边做着补习,虽然收入不多,也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