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不得了,生源也打开,又有两个学生到他的门下补习,合计五个学生,全月下来是四千的进项,一般打工也就三千左右,应该知足。
受钱武兵传染,曲然也想给高中生补课,他曾是高三的高材生,补课对他来说手拿把掐。
第一件事是租了大房子,把原来租的退掉,他和孔雀翔合住,但不用他付房费,算是白住。
为了招生,曲然不发传单,不到处贴广告,而是在他和孔雀翔合伙开的燕城民间小厨饭馆门口贴了一张广告,言明有个大学生,招收高中数学补习生,一个月八天补习,具体时间另议。
来吃饭的食客,进饭馆前都能看到那则广告,上面有联系电话,有需要的,便和曲然联系。
不出几日,还真有几个学生家长打电话咨询,曲然理性应答,可接受试听,觉得行就达成协议。
讲高中的数学轻车熟路,况且曲然又是数学尖子生,经历两次高考,数学均得高分,有过实战经验,更懂得复习的重点。
当曲然把当年考大学成绩单亮给有意补习的家长,他们甚是满意,立马让他们的孩子体验听课,得以认可。
一下就招了三个高中生,两个初中生,分周六周日上午下午补习,学费均是一次一百,其中有个家庭困难的学生,可以先赊欠补习,家里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费用是其他补课生的一半。
曲然跟孔雀翔交代,他平时就不去饭馆,有需要与他商量的事,随时问他,等于是饭馆的事,由孔雀翔掌管。
每月分红,曲然自己决定坎半,按劳取酬,他付出的少,理应拿的少,他对钱从来不眼红。
而家里的饭店经营依旧保持旺盛状态,财务会转账给他当月收益,基本在十五万左右,他哪里还能看得上眼几千块钱的分红。
但孔雀翔也大度,都是以合伙人的名义分红,与他到不到饭馆帮忙不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