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蒲贵扫了在座的各位一眼,“雀翔,你就消停学好课程,我们来了,饭馆的事不用你操心,干杯!”
看着蒲贵喝了一大口,桌上喝白酒的人也学样喝了一大口,随后二位长辈动筷,其他人才动。
几轮下来,四人杯中的白酒见底,孔雀翔把瓶中剩的五粮液倒给蒲贵,其他人改喝啤酒。
蒲贵的脸因为喝了酒而泛起红晕,兴致勃勃地讲述着村里发生的一件事,大家都竖起耳朵听着。
“就在我来燕城前几天,咱村里出大事儿了,是一起纵火案!”蒲贵放下酒杯,绘声绘色地说道。
饭馆的两个服务员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听。
“纵火的人是本村的何云天,他自己也当场被烧成重伤。”蒲贵接着说。
“这是为啥啊,爸?”蒲真真忍不住问道。
蒲贵喝了口酒,缓缓说道:“你也知道,何云天家和景山家是老邻居,就因为土地纠纷,两家闹得可僵了。还闹到村部去了,后来虽然经调解,纠纷算是平息了,可何云天家得把多占的地给退回去,他就一直耿耿于怀。”
“远亲不如近邻,他们咋还能闹成这样啊?”孔雀翔皱着眉头说道。
“唉,这两家啊,就跟仇敌似的。平时在路上碰了面,谁都不搭理谁。”蒲贵叹了口气,“积怨越来越深,这不,机会就来了。景家买了一台新拖拉机,可把何云天嫉妒坏了。他看不得人家过得比自己好,心里就生出个险恶的计划。”
“他干啥了啊?”曲然急切地问道。
“他弄了一瓶汽油,一天晚上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来到拖拉机旁边。他打开那瓶汽油,往拖拉机上泼,结果自己身上也弄上了,地上也洒了不少。然后他拿出打火机,想把拖拉机点着。”蒲贵说到这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后来呢?”大家都屏住呼吸,等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