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打开打火机的那一刻,还没等点着拖拉机呢,轰的一声就爆燃了。火焰一下子就把他给吞没了,他瞬间变成了一个火球。”蒲贵用手比划着说,脸上满是惋惜。
“啊,那太可怕了!”蒲真真捂住了嘴。
“大火烧起来,把天空都照得通亮。村里人发现着火了,赶紧跑过来救火。好不容易把何云天身上的火扑灭了,人都被烧得没了模样,赶紧送去医院。那台拖拉机也被烧成一堆废铁。”说到这儿,蒲贵摇了摇头。
“后来警察就介入调查了,根据现场取证,怀疑是何云天干的。一问他,他倒也老实,都供认不讳了。不过他还在医院救治呢,所以暂时还没立案审理。”蒲贵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那他这算啥罪啊?”孔雀翔问道。
“这可是纵火罪啊,不但得承担刑罚,还得赔偿景家拖拉机的损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蒲贵语重心长地说。
大家听了,都陷入了沉思。孔雀翔感慨道:“这何云天啊,就是嫉妒心作祟。做人啊,还是得心胸宽广些,不能见不得别人好不行。”
蒲真真也点点头:“是啊,邻里之间就应该和和气气的,有啥矛盾好好解决,何必做出这种傻事呢。”
蒲贵放下酒杯,看着大家说:“你们啊,以后不管干啥,都得走正道,别干这种糊涂事儿。”
“饭馆时常有闹事的,”孔雀翔说,“我们尽量帮着调解,调解不成,就报警,警察来了比什么都好使。”
“不过前段时间,我听雁翔说,来了一帮滚滚,”蒲真真说,“还是曲哥有办法,不卑不亢,不但把事摆平,还成为朋友。”
“也是赶巧,”曲然谦逊地说,“有个邓老板兑了孔雀翔开的饭店,他雇我帮忙,我跟他说了这事,他是当地人,有关系网,找了那个陈虎,就把他摆平了。”
“事后,”孔雀翔庆幸地说,“他也开了一个小饭馆,在曲哥的指导下,开的挺好,每个星期都叫我们去吃酒,真是不打不成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