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过于沉重,曲然和陶丽之间,他们的思想意识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后者是无法洞悉前者的思维取向的。
夜深,他们各自回屋休息,而陶丽多了一份对曲然的敬重,这辈子跟定这个好人,生计就有了保证。
清晨随着第一缕阳光出现,几十只麻雀落在曲然房间的窗台上,啄食投放的鸟食,还叽叽喳喳发出叫声。
头一天放在窗台上的粮食,没有鸟过来吃,可能是鸟比较警觉,不敢贸然进食,害怕人类投放的捕捉诱饵。
曲然习惯性早起,坐在床上看鸟吃食,他不敢靠近,一旦靠近,警惕的鸟会被惊飞,但还会回来。
床头上就放着学习的课本,他会看上一会儿,背背药方和药名,每每这个时候,他会放上一支曲子作为辅助音乐,一边听着一边看书。
厨房有动静,陶丽已起来做早饭,说是今天是人日子,得吃面条,她在和面做手擀面,用松茸肉沫做卤子。
“你这面条吃起来真肉透,”曲然夸道,“怎么做的,赐教!”
“我就在面里放个鸡蛋,”陶丽不觉得有什么稀奇,“我妈说,做手擀面时放个鸡蛋好吃,我在家常做手擀面,比我妈做的都好。”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曲然表扬道,“你到我的饭馆做面案师傅吧,教教他们做手擀面。”
他们准备去上学,曲然想起一件事,“今儿下午没课,你陪我去车行看看车咋样?”
“你要买车?”陶丽吃惊地问。
“我都要在燕城安家了,没有车多不方便呀,”曲然很随意地说。
“曲哥,你想买个什么样的车?”陶丽好信儿地问,语气中充满羡慕。
“日系的科鲁兹,”曲然随口说,“不知现在有没有优惠?”
“贵吗?”陶丽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