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丽,就许你喝一听,不得再喝多了,”曲然提醒道,“想学喝酒得循序渐进,不能喝多,会喝伤的。”
陶丽低下头,呢喃着说,“下学期就大五了,得投简历找工作,咱们学的专业,怕是不大好找,曲哥,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不是说了嘛,我可以帮你找份差事,你还不相信我,”曲然嚼着花生米,慢悠悠地说,“你也知道我刚开了家饭馆,你可以去那儿打工,倘若你没找到中意的工作的话。”
“你是想改行了?”陶丽急切地问。
“一个刚毕业的中医大学生,一点经验没有,工作不好找的,”曲然漫不经心地说,“人得吃饭,不能一棵树吊死。”
沉默顷刻,陶丽鼓起勇气问道,“曲哥,你哪来那么多钱?”
这是一个令曲然忌讳说起的话题,而面对纯真无邪的陶丽,他不会介怀半毫,打开防备的心锁,要说给她听。
余下曲然讲述了他七八年前的打拼历程,也解开了他学习那么好,而要晚四年上大学的谜团。
在讲述的过程中穿插说了他的家庭状况,他的爸妈以及他和夏依凡的暗恋等,还提到了卓贞美——他的妻子。
“既然你那么辛苦赚钱,牺牲了那么多,你就更不该乱花钱!”陶丽似在告诫说。
“就连你也不该帮吗?”曲然一针见血地反问。
“你什么也不为,就帮一个没有大关系的人,要是我,我可做不到,”陶丽诚实地说,“还一下就给我花好几万,你这人真乖怪,难道有钱的人都像你那么任性吗?”
对此说法,曲然没有接话,他顾自喝了一口啤酒,手里捻着花生外皮,把去了皮的花生放到嘴里,慢慢咀嚼。
“陶丽,跟你说吧,”曲然意味深长地说,“我没钱时,特别珍重钱的拥有,拼命地赚钱,那时我还上初中,就跟我妹妹晚上去做分拣工,恨不得一分钱都掰开花,可是……”
“你有了钱就不珍惜了?”陶丽打断话插上一句道。
“也算是吧,”曲然叹了一声道,“就说那次你有病吧,我去医院看你,跟大夫了解到你的情况,我就情不自禁地想帮你,几万块钱,在我不算啥,在你就能救你一命,关键一点,我有钱,倘若我没钱,我有心帮你也无能为力,大不了在脑子里想想而已,在这个社会,没钱是万万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