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迪,我的兄弟,我会记住你的。”

机场,基格利挥了挥手:“如果我做了大臣,我会请你做我的武官,专门培训我的士兵,哦不,是国民的士兵!”

“先都好好活着,再谈其他。”

吴迪比较煞风景的摆摆手,但也是实话,那种地方受西方殖民的影响,十分崇尚自由和民主。

而所谓的自由实际上是滥交和毒品的泛滥,甚至买不起上等强化剂的穷人,就去买胶水,每天抱着胶水瓶子闻,晕了就倒头睡下,浑浑噩噩,不事生产。

失去框架的自由,跟动乱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德发挑动了民族分裂,两族之间相互敌视,杀人如家常便饭,或者说成了使命。

总之,不是在杀人的路上,就是被杀。

他不确定这货回国会遇到什么。

不过,基格利明显是个乐天派,只要得到军队支持,又在香港生活多年,懂得人情世故,说不定他还真能在乌干达干出点事业来。

与此同时,洪潢戴着棉帽子遮着脸,在她妈的相送下,低调进了候机厅。

这年代并没有贵宾通道之类的高级场所,因为能乘坐飞机进出的,不是干部就是富商。

等将来机场吞吐量大了,就会相应地建造分流。

吴迪开车去了单位,拉走了单位统一分配的年货,一坨带鱼,一箱橘子,一箱苹果,以及一坨海杂鱼。

北方着名菜品红烧海杂鱼,就是一条牙片鱼,两条小黄花,两条红娘子,一条小鳕鱼之类的。

最大的特点就是鱼品种多,都不大。

外贸部统一的年货下发,吴迪也该把东方古道集团的职工们置办年货到位了。

除了前门大街摆摊的,还有土特产商店的,中关村门店,以及研发部,至于新茶公司那边不用他操心,他只享受分红就行。

不然两京一十三省的担子,全挑在他一个人肩上,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不是?

低调低调。

对了,还有肖三和六子,以及那位不敢回日本的馆长青石健。

都得照顾到。

吴迪开车往潘家园出发,半路上碰见了江珊,这丫头两年时间已经蜕变了,虽然还有点婴儿肥,模样却已经固定下来。

这丫头穿着棉猴,踩着雪地靴,正在路边打出溜滑呢。

吴迪停了车,下车道:“哎哟,这不是小江珊吗,寒假作业写完了?”

“开学前才写,现在谁写啊,马上就过年了,高兴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