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珊撇撇嘴,一歪头:“怎么样,要不要较量较量,看谁打的远?”

“比就比,谁怕谁啊。”

吴迪两个箭步加速,随即双脚稳稳地站在长条冰面上,一下子就滑到了头。

小主,

“没劲,你穿的皮鞋,我的雪地靴防滑的,不比了。”

江珊一噘嘴,“还有,你当时还把我撞了呢,我感觉伤到了脑袋,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吴迪一下子明白了,这丫头心里憋着气,本想赢了自己要谈条件呢。

多少有点不解风情了。

“那能怎么办,给你留个岗位,每天点个卯,按月领工资?”

“听着不错,可太遥远了,还得好几年呢。”

江珊抬手一指:“先说眼前吧,能不能先补偿我两根糖葫芦?”

“两根多没劲,给你补三根。”

吴迪豪气地一摆手,恰好有卖糖葫芦的三轮车骑了过来。

江珊也不贪心,说两根就两根,吃了酸甜的山楂,她美得跟吃了冻干的小猫似的。

还没忘记工作的事儿,“可说好了,我将来考不上大学,我就去你那上班,你可不能欺负我。”

吴迪一乐:“谁欺负你我收拾他,包括我自己。”

“那得了......”

她伸出手来,“愣着干嘛,赶紧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

简单的仪式感很快完成。

但现在似乎只有小孩子做游戏或者打赌才会用到,其实这是古人交易时使用的口头约定。

拉钩的小手指连着心经,两根小手指拉在一起就代表用心交易。

上吊跟生死无关,而是把一吊钱挂起来,作为价钱的确定。

盖章就是两个大拇指对碰,大拇指因为有母上的含义,这是用母亲来做信用担保。

看似游戏,又承载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内涵。

江珊美滋滋的回家,吴迪开车继续出发。

这几天时间一过,就是1982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