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斩界斧钉进第一对羽翼。
黑色裂纹切断神使与金色天门的联系。
神使终于发出惨叫。
龙狂踩住它后背,拔斧再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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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对羽翼落下。
第三对羽翼试图带着神使逃回裂缝。临江号发射的骨索缠住它脚踝,二十万北境军同时向后拖拽。
神使被硬生生拉回尸骸界。
“你们敢弑神!”
陆成抓着骨索:“三年前就想试试了。”
龙狂落到神使面前。
失去六翼后,甲胄上的神光迅速熄灭。藏在后面的脸露了出来,没有五官,只有一枚刻着神庭印记的金色骨牌。
它从来不是完整生命。
只是一道负责执行契约的神意。
“正好。”
龙狂举起斩界斧。
“先拿你练手。地球死在神手里的人,可不止临江这些。”
斧刃劈碎骨牌。
金色裂缝当场闭合,神使身体化成漫天光屑。那些压住士兵的神威随之消失。
金色光屑落到士兵伤口上,原本无法愈合的神判开始松动。军医收集剩余碎片,封进界钉材料箱。那名被击穿胸口的年轻士兵没有死,北境军的尸气替他暂时封住了伤口。
他醒来后第一句话是问有没有打中。
接住枪的士兵告诉他:“没打穿,不过神死了。”
【神使,清算。】
一枚金色文字落入龙狂掌心。
审。
它没有立刻成为力量,而是烙在《清算录》封面上。今后每一笔四界契约,都必须先经过这本书。
神使死去的地方,忽然响起钟声。
钟声穿过尸骸界,也穿过地球。
临江市所有沉寂的寺庙、教堂和神像同时震动。
神墟界深处,一双双沉睡已久的眼睛先后睁开。
地球上,有的神像流出金血,有的从基座自行转向尸骸界。负责监控神性波动的仪器全部超出量程。
人们这才知道,神墟界并非一个神明。
那是一整个正在注视地球的神庭。
它们隔着遥远世界,牢牢记住了第一个弑神者的名字。
来自地球、还背着亿万笔血债的那一个人类,龙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