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班车到后山村初寒妞家,剁菜剁肉,拌馅子和面,万事俱备。略醒了醒面,动手包饺子,一共两大盖帘。
大锅生上火,初寒妞一到家就煮饺子,这功夫给父亲打电话,告知初寒妞家的位置,她会在门口迎候。
廉父:“去寒妞家吃饺子可以,我不要看到你妈!”
廉燕:“你和我妈又怎么了,一天不‘叽咯’,两天早早的,你今天才来,她就惹你生气了?”
廉父:“她不想让我来后山村,说我不好好看家,来了还多花钱,这老太婆是嫌弃我了,我还烦她呢!”
廉燕:“就一起吃个饭,何必较真呢!”
廉父:“你听好了,要是你妈也去寒妞家吃饭,你们吃好了,我不去!”
廉燕:“你来,我妈不来,会让寒妞有想法,她也会喊我妈来的,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跟我妈一般见识。”
廉父:“我一句话不说二遍,你妈去,我就不去!”
咔嚓,电话挂了,廉燕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她这个女儿哪个也说不听,都怪她妈事多。
这老人犯起倔来,谁拿他也没办法,下班回来的初寒妞说话不管用,也就只好顺着他,不叫他老伴过来。
刚吃没多会儿,贺老倔来电话找初寒妞,说老年康养中心失窃,怀疑是她小姨奶拿了人家的金戒指。
两天前那个丢戒子的老太太,回镇里儿子住,今天晚上回来,发现戒子没了,她那个房间就小姨奶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