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寒妞:“凭我小姨奶进过她的房间,你就认定是她拿的?”
贺老倔:“也不是,有监控录像,那段录像还保留,您过来可以看看。”
初寒妞:“今晚先这样,你跟那个老太太说,需要做个调查,一定给个说法。”
回到屋,初寒妞没有提刚才接电话说的啥事,她不想影响吃饭的心情,就说是公事,跟她做个请示。
接下来初寒妞就吃不下了,心想着小姨奶怎么可以有小动作,好听了叫拿,难听了叫偷,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长辈。
直到睡下,初寒妞都守口如瓶,即便廉燕怎么问,她都未露出半个字,在未亲自确定之前,她什么都不能说,万一有岔头呢。
可是,没有可是,小姨奶的品性是见钱眼开,见财生意,不用查证,大概率百分之九十九是她干的。
谁干的无所谓,可是怎么处理?她可是自己的小姨奶,不疼不痒放过她,别人会怎么看,也不能双标呀。
只有一办法,清退出老年康养中心,这算是最轻的,除此找不到更妥善的处理方式,自己用人不当,背负乌名就背负乌名吧。
还不够乱的,小姨爷又来这儿要干点活,不答对满意了,他也不高兴,不过小姨爷可不会做出小姨奶的事,她心里有数。
大闹过礼宴不说,又做出偷东西的事来,她真让人不省心,不把她开了,今后说不定又惹出什么乱子,对,大发她回老家好了。
第二天上午,初寒妞来到村老年康养中心,看了录像,又把小姨奶叫过来,让她也看看,她乖乖把那枚金戒指拿出来,还狡辩说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