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惠民闻言,脸色一冷:
“浩然碑,乃是孟府根基所在,一族之秘,孔家主请自重。”
孔陵玉已经失去所有的耐心了,他冷声道:
“孟惠民,若是没有我孔家,哪里有你今日的孟家。”
“如今天下危亡,苍生罹难,还守着浩然碑,不愿意分享,这就是孟家的义?口口声声说舍生取义?”
“现在只是让你们分享一下浩然碑而已,你等简直在辱没孟圣!丝毫无大义之心!”
孟惠民闻言,被气得吐出一大口黑血,对方如此道德绑架,简直不可理喻:
“若是孔先生想要瞻仰,我自会献出,他对我孟家的大恩,与你们又有何干系?”
孔道辅在旁,郑重道:
“如此要求,确实不合规矩,我当好好参悟浩然碑,你们退下吧,无礼之言,休要再提!”
孔陵玉对着孔道辅拱手道:
“老祖此言差矣,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如今孟圣不在,四月同天临近,仅是邹市与曲阜市的百姓,就有数千万之巨。”
“浩然碑可让我等修为有所提升,亦可坐镇两地,孟圣素有天下大义之心,绝对不会私藏浩然碑。”
“今天孟府无论如何都要将浩然碑交出,这不是为我孔府求的,而是为两地数千万百姓求的,老祖切莫妇人之仁!”
“我就问,若四月同天,降临下千万诡物,少了浩然碑对我们的加持,到时候无数百姓死伤惨重,你孟家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一时间,在场八大人仙纷纷站了起来,气势凌人。
孟惠民脸色苍白如纸,没想到对方竟会强来,这跟抢有什么分别?
他身后两名中年男子神色凝重,护在其身前。
别说孟家势力原本就不如孔家,更别说在前线损失近半,两者实力悬殊。
徐忘忧不再隐匿,带着张凰曦,从空间屏障中踏出,笑道:
“孔家主说得好,孟家的确应该拿出浩然碑!”
他突然杀出。
让孔陵玉等人一阵错愕,见到张凰曦,他以为是张家人,连忙笑道:
“原来是张家血脉,就连天师府都这么说了,孟家主,你还不交出来吗?”
徐忘忧带着张凰曦,护在孟惠民面前,直视孔陵玉:
“相传孔圣当年传下挽歌琴,注释易经的时候,亲制凶吉弓,更有他手书的《礼经》,孔家是不是也应该拿出来,大家一起参详参详?”
孔陵玉原本灿烂的笑容,变得无比阴沉:
“这是我孔家的至宝,岂能给外人看?”
徐忘忧惊诧道:
“四月同天将近,曲阜市与邹市百姓数千万,孟家要有大义之心,孔家就不需要吗?”
“我这也是为了百姓求的,还不快快将孔圣传承下来的三宝交出,大家一起参详,不可藏私。”
“要是无数诡物降临,因为你们藏私,以致于千万百姓死伤惨重,你孔家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孔陵玉眼神凶光闪烁,沉声道:
“哪里来的黄毛小子,你这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