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拓跋月长吁短叹,承影还补充道:“方才,阿碧还讲漏了一事。那太医令说,公主前脚进宫面圣,后脚他就被赐婚了,哪有那么巧的事。可见,赐婚一事分明是公主的主意。既然如此,那么谁都别想得到公主。”
这话听得阿碧连连跺脚,示意承影别继续说。
这话听着难堪,说着也难堪。
阿碧哪里是忘了说,是不知该怎么说。
承影按住阿碧的肩:“公主若不知当时的情形,之后又如何应对?”
此言在理,阿碧也反驳不得。
见拓跋月微微颔首,承影接着说下去:“一开始,李尚书也不想动手的,但听了这番话,火气就上来了。二人这才打起来的。”
听罢,拓跋月才完全弄清,先前发生了何事。
问及他二人可有何话带给自己,阿碧、承影都摇着头。
阿碧知道公主心里难受,遂劝慰道:“李尚书可能是想冷静一下。”
岂知,这一冷静,便冷静了三日。
李家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传来,兄弟俩也照常上衙,好似之前殴斗的事从未发生过。实在太过蹊跷……
忽然,身畔有一阵凉风袭来。
这点清凉,把拓跋月的神思拉了回来。
往身畔一看,见是达奚澄在打扇子,便对她微微一笑。
达奚澄打着扇子,温声细语:“公主,你立在窗前好久了,背上都淌着汗……”
“我不热……”她口是心非,依旧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