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达奚澄叹着气,道:“公主,奴以为,您心里若有放不下的事,不妨亲自问一问。或者,奴为您代劳。”
拓跋月知道,达奚澄说的是,与李云从相见之事。
“什么都改变不了,何必见面呢?”拓跋月涩然一笑,“也许,他也深知此理,才不与我传信吧。”
“可是,日后李尚书成了婚,你们就见不上面了。”
“怎么不能见了?一直以来,我都说,我和他是盟友。”拓跋月双目无神,说话也有气无力,分明是自欺欺人。
达奚澄蹙着眉,猛地想起她和胡叟说的话。
那一日,大雨滂沱,胡叟来武威公主府,口称想尝尝公主府的菜蔬。
拓跋月心知,胡叟是想借机与达奚澄说话。因她一直避着他。
拓跋月便让他二人下棋、闲谈。
二人相对而坐,在棋盘上对弈起来。
胡叟轻轻勾住达奚澄的手指,但见她神色冷漠,却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彼时,达奚澄直言,她已是公主家令,此生不嫁。
胡叟惊住,棋子滚落于地。
然后,胡叟哭了,他说,他不介意她身上发生的事,她只是受害者。
闻言,达奚澄心如刀割,面上却毫无波澜。
她说,她以前的确很